单身一号楼是我给起的,因为它只是一栋楼,一栋呈U字型的单身宿舍。我也很形象地将U型的两端称之为南极和北极。说是单身楼,现已成了集单身、居家、学生等的大杂院了。而我也是大杂院里的一员,也只有我这么叫它———单身一号楼。 住进一号楼,考验我们的第一件事就是打老鼠。那鼠也算癫狂,白天通常不着面,半夜来袭。都说屋有老鼠,柜无完衣,这话一点也不假,那老鼠每天半夜鼓捣不已,动静很大,弄得人是夜不能寐,食之无味。在填堵了所有可能通往宿舍的鼠道后,原以为可以舒服睡觉,可以吃嘛嘛香了,可是,我的衣服、蚊帐、邮册,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损害,更可恶的是我的手机充电器也避免不了灾难,咬得“内脏”都出来了。几经周折,终于发现有“内鼠”,而那只爱翻箱倒柜的长尾巴鼠被当场捉住在衣柜里,弃之门外。鼠“患”解决了,可谓大快人心。这下舍内必定安静了。 有居民,必有男有女,男男女女同住南北极,闹了不少尴尬事。 三楼共两厕所一水房,厕所在U字形的南极和北极各一间,南极住有居家户。水房在南极。男厕在北极。南极还好,有水房有女厕。男厕就有些勉强了。一日A男君早起内急,荒不择路。急匆匆钻进北极,发现一三四号茅坑被占,便蹲在二号坑,一女这时突闯进来,堂而皇之地接起了水,弄得A君蹲也不是,起也不是…… 中午是北极厕所最繁忙的时候,做饭的,洗菜的,有时排队的,想上厕所,只能舍近求远。还有些主妇们,愣是将污水倒在男厕地面,B君上完厕所出来,还没来得及站稳,就一个踉跄,手杵在了水中…… 餐饭时,楼道里就成了“美食一条街。”有楼道里“开张”的,有室内下厨的。东家烧菜,西家炒,南家煎炸,北家煮。住在这里南南北北的人,自然就构成了乡村大而全的菜系,上演着一场味道PK。路过的人都要仔细闻一闻满楼道的味道。有时还会头伸进去你看我家做的啥,我闻你家香不香。 孩子们自然少不了嬉闹,楼道便是一两个小孩的脚踏车训练场,要是人多,还可以去楼下,现成的幼儿园活动场。不过他们常常也不看时间———要么饭前,要么饭后,你也吵,他也闹,弄的一号楼的人谁都睡不好觉。即使想看书,但看着孩子们纯真的笑脸和可爱的样子,谁还忍心阻止呢! “同学们啊,你们中午能不能安分点,你们不休息,还有人要休息呢,你们不上班,我们还得上班啊!”这是我第N次敲开对面的门,并重复对他们说的话了。 最近啊,一号楼住进来了一些学生,不偏不倚就住在了我家对门,起初两天还好,后来天天在中午1点开始吵,男的乐呵呵,女的笑嘻嘻。笑声不断,此起彼伏。我的午休也就告一段落,只好找他们理论,刚说完就不吵了,十分钟后一切照旧,有时还不关门。偏偏我们是门对门。不过像我这样的人还有,有早上劝的,有晚上劝的。没用! |